加快创新驱动发展 促进经济转型升级

发布时间:2017年06月21日 00:00 来源:陕西省统计局         

——陕西科技创新驱动发展的现状与建议

 

  110日,毛万春副书记在全省追赶超越季度点评会议上指出2017年陕西追赶超越亟待解决的“八大难题”,其中的首要问题就是“要着力破解科技创新支撑引领作用不够的难题”。作为一个科技资源和科技人才聚集的省份,陕西具有显著的科技创新优势和扎实的科技创新基础,但科技创新优势始终难以转化为经济发展的优势和引擎。

 

  究其原因,核心因素在于陕西的产业结构以能源化工为主导,经济发展主要受能源产量和价格影响,对科技创新的依赖程度较低,相关企业缺乏创新的需求和动力;另一方面,陕西的科技资源集中在高校和科研院所,科技成果主要体现在远离生产实际的基础研究论文和壮国威型的国防科技方面,科研活动和生产活动“两张皮”现象明显;其次,陕西的市场经济发育不足,科研活动的计划体制明显,企业创新主体地位尚未形成,创新效率低下,科技的吸收和消化能力薄弱。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是要改善陕西以能源化工为主的粗放式发展模式,坚决走创新驱动发展之路;要促进科技创新的市场化程度,打造企业创新主体地位,提高创新效率;支持高校和科研院所分类改革,完善科研人才的评价机制,促进产学研之间顺畅合作。

 

  一、陕西科技创新的特征

 

  (一)科技创新优势明显,科研成果丰硕。陕西是科技大省,科技资源富集,众多的高校、科研院所、工程中心、实验室及科技人员形成了门类齐全的科研体系和人才体系,以及相对应的科研教学保障服务体系,科技创新的优势明显。截至2015年末,在陕两院院士共64人,其中,科学院院士23人,工程院院士41人。陕西省的高端战略人才资源雄厚,至2015年末,陕西省专业技术人才总量突破173万人,其中,享受国务院政府特贴专家1832人,入选国家万人计划34人,百千万工程国家级人选122人。目前,陕西获批设立国家博士后科研工作(流动)站多达246个,省博士后创新基地37个,设站总数列全国第七位,在站博士后超过1100人。陕西有国家级高新区7个,国家工程技术研究中心14个,省级工程技术研究中心188个,国家重点实验室34个,数量居全国第5位;省重点实验室89个,省级企业技术中心166家,全省技术合同成交额居全国第5位,每年登记科技成果1000余项,科技活动直接产出位居全国第7位,科技创新的优势十分明显。

 

  “十二五”期间,陕西综合科技进步水平从2011年的58.17%,提高到了2015年的62.96%,居全国第九位。其中,最能体现一个区域的科技综合实力的专利授权量在2015年达到33350件,是2011年的2.9倍。截至2015年底,陕西省有效发明专利拥有量达到22662件,平均每万人口发明专利拥有量为6.02件,是“十一五”末的4倍,居全国第7位。陕西省研发经费投入由“十二五”初的249.35亿元增加到了393.17亿元,年均增速12.06%,研发经费投入占GDP的比重从“十二五”初的1.99%增加到了2.18%2016年度,陕西省32个科研项目获得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占全国科技奖励授奖总数的11.47%。其中,陕西省科研单位主持完成18项,参与完成14项,主持完成的通用项目数量居全国第4位。

 

  (二)以国防科技为代表的科研院所是科技创新的主体。目前,陕西省拥有市级以上属科研院所达到111家,2015年科研院所的R&D经费投入163.64亿元,占全省总额的41.6%,比全国平均水平高出26.5个百分点;科研人员数量3.15万人,占全省科研人员的23.8%;研究机构科研用仪器设备原价合计达137.96亿元,占全省总额的44.0%;平均每个研发人员每年投入29500元,占全省研发人员投入的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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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陕西省作为我国重要的国防科技工业基地,以航空、航天和军工科研为代表的国防军工系统科技综合实力雄厚,包括核工业、航空、航天、兵器、船舶和地方军(不含电子、部队在陕企业)共有近二百家企事业单位,其中科研院所33家,规模以上工业企业63家,拥有科技活动人员7.2万,研发人员5.2万,研发经费投入213.04万元,科研用仪器设备原价165.74亿元,分别占全省的29.8%39.2%58.1%52.9%。这些军工科研单位在陕西创造了辉煌的科研成果,是陕西科技创新的排头兵和主体。2015年陕西有10项国防科技成果获国家国防科技发明奖,95项国防科技成果获2015年度国家国防科技进步奖,共获得国防专利2500件,居全国各省之首。

 

  (三)高等院校是陕西科技实力的重要标志。陕西是中国高校密度和高校毕业生人数最多的省份之一,在校学生人数仅次于北京、上海,居中国第三位。高等院校一直也是陕西科技实力的重要标志,拥有门类齐全的学科体系、人才体系、科研基础设施体系,以及能源化工、先进制造、电子信息、航天航空、生物医药等学科研究和产业技术创新体系,是我省科技创新的重要组成部分。2015年,我省高等院校开展研发项目37790项,占全省的83.9%;投入研发人员23654人,占全省的17.8%;研发经费支出39.74亿元,占全省的10.1%2016年,陕西省32个项目获得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其中由高等院校主持和参与完成的19项成果获得国家科学技术奖励,获奖总数占到全省获奖总数的59.4%,高校在全省的获奖中继续保持高比例,充分体现了高校科学研究与科技创新工作在全省的重要地位。

 

  二、制约科技创新支撑引领的因素

 

  (一)从产业结构看,以粗放式的能源化工为主导产业,对科技创新的依赖度较低。陕西经济在“十五”“十一五”和“十二五”时期的快速发展主要得益于能源工业的快速崛起和拉动,尽管因为受国际能源价格大幅波动影响,近几年陕西能源工业在经济总量中占比不断下降,但“十二五”期间陕西能源工业增加值占全部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的比重依然保持在50%左右,直到2016年,陕西能源工业增加值占全部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的依然高达40.3%。由于能源工业以生产燃料和原料为主,以产量和价格论收益,对科技创新的依赖程度较低,甚至根本不需要科技创新。因此,从产业结构来看,陕西在过去几十年的快速发展依靠的是粗放的能源工业,这种粗放而又快速的发展模式和产业结构不仅从根本上决定了陕西经济发展对科技创新依赖程序低,经济发展在整体上缺乏科技创新的需求和动力,也决定了科技成果在陕西的缺乏市场,科研企业在陕西的生存的空间狭窄。

 

  (二)从科研主体看,企业主体地位未形成,计划体制明显。从投入角度看,虽然陕西全社会研发经费投入强度近年一直保持在全国第八位,但主要依靠部属科研院所的有力支撑,而真正能够反映地区自主创新能力的企业研发经费投入总量小、占比低,支撑和引领我省经济发展的动力明显不足。2015年,陕西企业研发经费内部支出187.42亿元,占全省研发经费支出的比重为47.7%,较全国平均水平低29.1个百分点;科研院所研发经费支出163.64亿元,占比41.6%,较全国平均水平高26.5个百分点。以2015年为例,如果不考虑科研院所,我省的研发经费投入强度仅为1.3%,处于全国后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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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科研活动的资金来源看,科研院所的研发资金主要来源于政府资金,以市场化运作的企业研发资金则以自筹为主。2015年,我省研发经费投入中政府资金占比达到56.0%,较全国高34.7个百分点;企业资金占比41.4%,较全国平均水平低33.3个百分点。在政府资金投入中,中央财政资金占据主导地位,集中在部属研究机构和在陕央企的研发投入。2015年,我省地方企业5217家,有研发活动的763家,仅获得政府资金4.7亿元,按研发经费来源构成分析,政府资金只占到5.0%,政府资金对企业的投入偏少,研发经费过度依赖企业资金投入,使企业在培育长远竞争力方面得不到有力的利益引导,影响企业研发投入的积极性,从而制约着工业企业自主创新能力的提升。以陕西规上企业为例,2015年每亿元R&D经费产生的发明专利申请量为17.6件,比全国平均水平低6.1件,新产品销售收入1041.0亿元,新产品销售率为5.3%,低于全国平均水平8.3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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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见,无论是从研发主体的投入看,还是从研发经费的来源看,计划体制内的科研院所依然是科研经费的主要受益者,企业创新的劣势地位明显,并且和全国的平均水平相差甚远,这不仅导致科技创新的成本过高、市场效率低下、难以和地方经济发展高度融合,而且客观了制约了企业创新能力和创新活力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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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从科研成果看,以高校基础研究和国防科技为主,缺乏应用研究,和产业结构是“两张皮”。陕西是科教大省,也是科教强省,但从科研机构、科研人员和主要的科研成果看,陕西的科研优势主要体现在远离生产实际的高校基础研究和航空航天技术、核技术、冶金工程技术、兵器工程技术和电力电器工程等国防科技方面。2015年陕西省高等院校开展研发项目37790项,占全省的83.9%,有效发明专利拥有量11006件,占全省的51.6%,投入研发人员23654人,占全省的17.8%,这充分体现了高校科学研究与科技创新工作在全省的重要地位。但高校的主要科研成果是由基础研究领域许多高水平论文带来的,和实际应用相距甚远,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转化为有效的生产力。根据科技部公布的中国科技论文统计结果,2016年陕西省被《科学引文索引》(SCI)、《工程索引》(EI)和《科学技术会议录》收录的科技论文数量达3168篇,在国内排名第四,仅次于北京、上海和江苏;陕西被国内《中国科技论文与引文数据库》收录的科技论文达到14295篇,位居全国第六,排名前五位的分别为北京、江苏、上海、广东和湖北。与此同时,2015年陕西有10项国防科技成果获国家国防科技发明奖,95项国防科技成果获国家国防科技进步奖,共获得国防专利2500件,居全国各省之首。虽然这些主要的国防科技大多以应用型为主,但其应用的方向局限于国防领域,加之许多国防科技有保密性质,在陕西的科研活动处于封闭状态,科研成果并不能及时实现民用化,也难以转化为推动陕西经济社会发展的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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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清楚地表明,陕西的科技优势是靠国家支助的众多的军工科研院所和重点高校支撑的,由于国防科技的封闭性存在,实际上陕西的开放性科研成果是由基础研究领域许多高水平科技论文带来的,具有重研究,轻转化的特征。也就是说,陕西的科技优势是基础研究的优势,在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开发研究的科技产业化长链中,陕西的优势在上流,在于基础研究,弱势在下流,缺少开发研究。

 

  值得一提的是,近十几年陕西的经济增长主要依靠能源工业拉动,但该行业研发经费投入量非常小。2015年,煤炭开采和洗选业主营业务收入占全省规模以上工业主营业务收入的9.2%,但其研发经费投入仅占全省规模以上工业研发经费的1.5%,研发经费投入强度仅为0.15%。与国防科技相关的有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主营业务收入占全省规模以上工业主营业务收入的7.2%,其研发经费投入占全省规模以上工业研发经费的5.5%,研发经费投入强度为0.68%,是煤炭开采和洗选业的4.5倍。这就清楚地说明陕西目前的科技供给与需求不太一致,陕西的产业结构与科研方向“两张皮”的现象十分明显。

 

  (四)从科研人才看,激励评价机制不完善,人才流失严重。目前,陕西创新型人才的开发机制建设进展缓慢,政府引导、市场配置和企业自主的人才开发机制尚未真正建立,激励评价机制不完善,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人才分布失衡,大量的高端研发人才分布在高校、科研机构,企业聚集人才效应不佳,没有形成有利于创新型人才集聚企业的价值引导机制;二是人才激励措施不到位,企业靠“事业”留人的机制没有建立,股权、期权激励等在大部分企业难以真正落实到位,基于创新能力提高和创新成果转化的人才激励引导机制还没有形成;三是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人才评价体系导向失偏,目前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人才评价机制仍侧重课题经费数、论文数、专利数、获奖成果数的考核,对成果转化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体现不够,使得科技评价导向与市场需求导向错轨,甚至脱轨,项目制的考核使科研变成了短期利益驱动的任务。

 

  同时,陕西是高校的聚集地,培养了大批科研人才,但由于陕西的市场经济发育不足、市场容量不大,在东南沿海地区高效率的市场机制吸引下,陕西大量的科研人才“孔雀东南飞”,导致陕西科技人才严重倒流。2016年陕西省普通高校毕业生共有356286名,其中,博士研究生1567人,硕士研究生25569人,本科生185229人,《2016年陕西省高校毕业生就业状况报告》显示,70%以上的博士研究生和80%以上的硕士研究生被东部沿海“预定”抢走了,教育大省的结果是“陕西打井,全国吃水”,“墙内开花墙外香”的尴尬局面长期存在。同时,由于陕西的研发成本相对其他发达省市低,使得科研人才外流的同时,大量科研成果也在外流,陕西成为了其他省的人才培养基地和科研基地,陕西在用自身有限的财力支持其它省份科技创新。

 

  (五)从科技资源看,中央强、地方弱,难以服务地方经济发展。以科研机构、科研设备、科研人员和科研经费为代表的科技资源是一个地区科技创新的前提和基础,陕西作为高校聚集和科研单位林立的省份,在科研资源方面有较强的实力。但从科技资源的属性看,大多优质科技资源受中央直接管理,并服务于国家重大战略,直属于陕西管理并和陕西本地发展高度融合的科技资源并不多,从研发人员、科研仪器、研发经费和研发项目的隶属看,陕西的科技资源呈现出“中央强、地方弱”的二元结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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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表可以看出,中央属研发人员、科研仪器、研发经费和研发项目方面都占陕西科技资源的大半江山,在中央属的科研资源中,又有“军工大,民用小”的特征。中央直管的科技资源主要服务于国家的重大科技活动,和陕西当地的主导产业难以结合,加之许多军工科研单位的科研活动有保密性质,科研成果长期处于保密状态,难以转化为民用科技,军民整合速度不高。这种“中央强、地方弱,军工大、民用小”的科技资源特征导致陕西既是科技资源大省,又是科研实力弱省,科研活动的市场化进程不快,与地方经济的结合度较低,难以充分发挥对主导产业的支撑引领作用。

 

  (六)从科研交流看,以科研机构单兵作战为主,产学研之间缺乏合作共享。从科技创新的过程看,科技资源的二元结构导致科研机构之间条块分割严重,陕西的高校、科研院所、企业的科技资源被人为地分散在相互隔离的部门和行业,彼此之间缺少信息沟通和项目合作,科技资源和科研成果都难以共享,科研活动仍然处于单兵作战的状态。这种体制和机制障碍也使得陕西的科学仪器设备、图书文献、数据资料重复浪费,面向行业服务的重点实验室、工程研究中心开放程度不高,科研资源对社会的共享水平低。这种科研单位之间隔离严重、缺乏合作与共享机制的科研状态,使得陕西的科技创新能力严重缺少合力,科技资源统筹使用效率不高,科教优势面对快速增长的经济显得苍白无力。

 

  从科研单位和企业之间看,2015年,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对境内研究机构和高等学校研发经费外部支出分别为2.8亿元和2.2亿元,两者合计为5.0亿元,而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研发经费内部支出为172.6亿元,企业在产学研合作研发上的投入占企业研发经费总投入的比重仅为2.9%。这主要是因为产学研合作机制不顺畅,缺乏各方风险共担和利益共享机制,高等学校、研究机构在科研成果转化或转移等过程中,各方在协商利益分享时,面临非常高的谈判成本与契约执行成本,严重影响产学研合作的深度与广度,并妨碍创新成果顺利转化和转移,降低创各创新主体创新及创新投入的意愿。

 

  三、加快陕西科技创新驱动发展的路径

 

  作为一个资源型省份,陕西经济发展中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问题依然突出,加快科技创新驱动发展,减少对能源化工的依赖是陕西经济社会发展的必由之路。针对陕西科技创新的现状,为陕西加快创新驱动发展提出以下参考建议。

 

  (一)大力调整产业结构,走科技创新驱动之路。陕西有着丰富的能化资源,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间,能源化工也是陕西经济快速发展的主要动力。但是近年来,原油、煤炭价格持续低迷,以生产销售初级产品为主的经营模式已无法适应市场变化,省委、省政府要借助能源产业低迷的机会,着力转变能源化工的粗放生产模式,充分利用工业体系完整、科教综合实力强、产业集聚度高的条件,增加能化产品和科技含量和附加值,推进能源化工高端化发展,将能源化工的产业链从底层向中高层提高。同时,要下大力气巩固装备制造产业的优势,通过转型升级,激活发展潜力;大力支持以电子信息为代表的高新技术产业,为全省产业结构调整注入了新动力;发挥集成电路产业链比较完整的优势,依托全球技术领先的三星高端存储芯片生产线,创新开拓,不断壮大。通过大力发展高新产业和新兴产业,加快整体产业结构转型升级,逐步改变以粗放式能源化工为主导的产业体系,坚决走依靠科技创新引领驱动的发展模式。

 

  (二)以科技驱动为抓手,打造企业创新主体地位。陕西的科技优势是远离经济发展实际的基础研究和国防高科技,这种科技优势很难转化为地方生产力和经济实力,因此,改善科技生产的结构是陕西科技发展的关键。要以实施“科技创新驱动引领”为抓手,通过建立完善的市场机制,创造良好的科技产业化的政策环境和服务环境,为打造企业创新的主体地位提供基础;大力开展适用于陕西经济、解决陕西企业生产实际问题的应用研究、开发研究,使企业参与技术创新,成为技术创新的主体,从而实现科技与经济的协调发展;将政府科研资金向企业倾斜,鼓励企业加大创新投入,引导大中型企业建设高水平的研究院、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和重点工程实验室等研发载体,增强全球资源的配置能力;引导中小微型企业与高校、科研院所,甚至企业开展产学研合作,构建开放的科研系统;支持和帮助企业引进高层次技术人才和创新管理人才,提升研发能力和管理水平。

 

  (三)加快制度创新,促进产学研融合发展。政府方面,要加快制度创新和技术创新平台建设,充分利用国家重点高校、科研机构和国防军工的科技优势,通过人员流动、技术转让和军转民等多种途径,主动接纳能与陕西经济结合的先进实用技术;推进创新主体间的联合,鼓励和支持高校、科研机构围绕当地产业创新重大需求与企业联合建立研发中心,搭建多层次的产学研合作平台,促进科研机构与产业全面合作;鼓励支持科研院所和高校与企业联合技术攻关,协同推进产学研用合作,提升产业共享技术研发服务的能力和水平。高校和科研院所方面,要积极转变观念,在确保国家科研任务和军事安全的前提下,选择能与陕西当地资源及企业相结合的项目进行技术开发,积极参与陕西当地的经济建设,实现科技产业效益最大化;企业方面,要加强与周围高校、科研院所及军工企业的联系,以自身为桥梁,积极促成产学研合作体的形成,并利用他们的科技优势解决自身发展的技术难题,提升产品的科技含量。

 

  (四)支持高校和科研院所科研机制分类改革,完善人才考核评价机制。一是推进高校和科研院所面向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考核评价体系建设,加强以应用和产业化为导向的评价考核,逐步引导高校在现有评价体系中增加专利、技术转让、成果产业化等职称评定要素的比重,将产学研合作情况作为评价高校和科研院所科技工作成绩的重要依据,作为项目立项和验收的重要评价标准,引导高校和科研院所将科技创新的指导思想从“以出成果为目的”转变为“以解决问题为目的”。二是推进高校科研考核激励机制分类改革,对于高校教师分类、分工进行分类改革,按照教学型教师、研究型教师、教学科研综合型教师进行分类,其工作职责和方向各有侧重。研究型的教师也应以从事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的不同而进行不同标准的考核。同时,对不同类型学科,建立不同类型的评价体系,相应设立不同的评价指标。此外,鼓励企业通过股权、期权、分红、奖励等方式激励科技人才为企业做出更大贡献。

 

  (五)推进科技金融融合发展,构建金融支持科技创新的机制。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离不开有效利用金融市场和金融资源。要优化资本市场,支持符合条件的创业企业上市或发行票据融资,并鼓励创业企业通过债券市场筹集资金;要创新银行支持方式,鼓励银行提高针对创业创新企业的金融服务专业化水平,不断创新组织架构、管理方式和金融产品;要丰富创业融资新模式,支持互联网金融发展,引导和鼓励众筹融资平台规范发展,开展公开、小额股权众筹融资试点,加强风险控制和规范管理;要不断完善新兴产业创业投资政策体系、制度体系、融资体系、监管和预警体系,加快建立考核评价体系。

 

  (六)发挥考核的“指挥棒”作用,加大创新驱动指标在年度目标考核中的“刚性”。近年来,考核工作对推进我省各项工作的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同样,在推动创新驱动发展中,也要充分发挥考核“指挥棒”作用,引导各地市真正将创新驱动、创新发展落到实处,而不再是停留在口号上,均衡推动各地的科技创新和经济转型升级。一是加大创新驱动指标的分值,从导向上体现对创新的重视。二是增强目标考核的“刚性”,将目标考核指标由“协商”变为“硬性”,使目标考核真正起到促进工作的作用,使各地区有“跳起来摘桃子”的压力。以2016年度规模以上工业R&D投入强度考核目标为例,考核目标均低于上年同期数,失去了考核指挥棒的作用。